城中人都传他是被狐狸精吸干了财运。
便愈发的不敢与他做生意,事实上,这些事都是苗鸿在背后使坏。
现在裴员外的家产已经被嚯嚯的差不多了,只有城外的庄子还能够维持。”
陆云逸听后有些不可思议:
“这苗鸿行事这么嚣张?”
刘黑鹰解释道:
“云儿哥,这些不干净的人可以输可以赔。
但唯独不能服软,行事也要嚣张,让所有人怕。
若是自己身上一口气散了,那是人都要来踩上几脚,蚂蚁多了还咬死象呢。
在此事中,不仅裴员外丢了脸,苗鸿同样如此。
若是他拿裴员外没有办法,
那这昆明城中一些有权有势的人,就要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。”
陆云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觉得是这个道理,便问道:
“你是怎么做的?”
刘黑鹰眼窝深邃,脸上露出几分阴冷:
“我告诉了裴员外,这些年暗算他的人是苗鸿。
明早,苗鸿会从东霞巷六号出来。”
“那是清渊阁中一名花魁的居住之所。
若是不出意外,明日她就会被选上花魁,不知被哪个冤大头赎身。”
听到此言,陆云逸知道苗鸿去干什么了,脸色不由得古怪起来:
“这是什么癖好?开青楼有这么开的?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?”
说话间,陆云逸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看向刘黑鹰,
果不其然,刘黑鹰的脸颊已经黑了下来。
陆云逸哈哈大笑,打了快两年仗,
忘了刘黑鹰专吃窝边草,就连青楼中的老鸨都逃不过他的掌心。
刘黑鹰幽幽说道:
“云儿哥我也发现了,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等京城的青楼开了,一定不吃窝边草!”
“多吃六味地黄丸,窝边草随便吃。”
刘黑鹰脸色又黑了几分,陆云逸连忙说起正事:
“裴员外会动手?”
刘黑鹰肯定地点了点头,脸色也古怪起来:
“云儿哥,这苗鸿做事的确不择手段,
今下午在查裴员外时,我发现裴员外的夫人以及他的儿媳,都与苗鸿养的一个男宠有染。
而且他夫人还有身孕了,
就是不知道是谁的,不过不要紧,我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