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柔男子脸色严肃了一些,轻轻点头:
“还请当家放心,明日就开始行动。”
“嗯。”
听闻此言,苗鸿脸上的严肃舒缓了一些,轻轻点了点头:
“早些歇息吧。”
阴柔男子听后抿嘴一笑,上前一步,缓缓跪了下来:
“当家,奴要不要服侍您?”
苗鸿抬起手轻轻捏了捏眉心,摆了摆手:
“没心情。”
“那奴给您找小兰来。
她可是要当花魁的人儿,当家先享受一番。
到时再做点手脚,同样落红,同样有人一掷千金。”
听着此话,苗鸿轻哼一声:
“算了,老爷我啊,打小就帮着大人家中做事,品尝花魁红颜不知多少,早就腻了。”
“还是先做事吧,以前年轻的时候肆无忌惮。
现在人越老了越怕,
回想起来,我都有些诧异,为何有那么大的胆子。”
苗鸿此刻满脸自嘲,虽然如此说,
但脸上写满了光辉,像是一位将军在说以往征战的经历。
“当家,您多虑了,有大人站在身后,
那些土财主就算是发现了,也要吃个哑巴亏,不敢与您作对呢。”
阴柔男子发出轻笑。
苗鸿摆了摆手:
“土财主咱们不怕,但蚂蚁多了咬死象。
前些日子京中来信,直言局势愈发严峻,一些事情还是要收敛一些。”
阴柔男子撇了撇嘴,有些不屑:
“山高皇帝远,朝廷哪里管得了这西南地界。
这一次啊,奴看中了城东的李员外。
他家中有一些商铺,给城外的草场供给战马饲料,他可是喜欢小兰得紧啊。”
苗鸿面露意动,问道:
“哦?这倒是个好人选,何时选花魁?”
阴柔男子脸上闪过哀怨:
“原本是后日晚上,但宵禁还未解除,
便将时间改在了明日下午,奴已经安排好人了。
到时候小兰就以三千两的银钱,送到李员外家中。
小兰赎身还要再给三千两,一来一回就是六千两银子进项。”
阴柔男子越说越起劲,似乎听到银钱,忍不住激动起来,
他又凑近了一些,趴伏在苗鸿腿上,喃喃道:
“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