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现在最重要的两件事,就是种好地,打好仗。
地方都司管打仗,布政使司管政务与种田,这才对嘛。”
“吧唧吧唧”
刘黑鹰咀嚼飞快,脑袋不停点着,
也不知是真听进去了,还是东西太好吃了。
陆云逸脸庞一黑,翻了个白眼:
“雾山村那些女子如何安置?军中的弟兄能否接纳他们?”
说到正事,刘黑鹰脸色凝重起来,轻轻点了点头:
“还未婚嫁但身残的弟兄有很多。
我打算让其中的庆州同乡做此事,每年给一笔银钱。
若是那些女子想要离开伤心之地,
可以等风波平息后回到庆州,
或者等我们到了大宁之后,再做安排。”
陆云逸想了想轻轻点头:
“钱不要给少了,要让他们衣食无忧。
朝廷的抚恤也不能少,那些女子也要好生甄别,派人观察。
心术不正不安生过日子的,抓紧放弃。”
“放心吧云儿哥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
你是不知道邹靖太难说话了,
我与他磨叽了许久,才将名单加进去。”
陆云逸笑了起来:“我知道。”
刘黑鹰脸上闪过无奈,小声嘀咕:
“齐彭泽他们也是古怪,断个指头就不想打仗了,真是怪事。”
“哎~从军打仗都是混口吃的,
战场厮杀残酷,待不下去才是常理,
现在他们有赏钱,有军功,过潇洒日子才是真,想退就退吧。”
刘黑鹰有些着急:
“云儿哥,你太好说话了,
旁人手里的精兵都死死抓着不撒手,你可倒好,往外放。”
陆云逸笑着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:
“其他军伍行军打仗靠的是人,咱们靠的是军制。
在前军斥候部,你有你我不可替代,
其他人换就换了,不影响大局。”
说到此事,刘黑鹰只觉得浓浓疲惫袭来。
他看向一旁桌案上的茫茫多军报文书,瘫坐在椅子上,声音萎靡:
“云儿哥,这也太受罪了”
“哈哈哈,能者多劳,多劳多得,走了。”
陆云逸发出一声大笑,又从筐里抓了一把干果,自顾自离去。
翌日清晨,当第一缕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