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刻钟之后,刘黑鹰站在滤网前,半弓着身子,
仔仔细细看着上下分离的红糖,脸上闪过失望。
这哪里有区别嘛!
一旁的班严操着浓郁的云南口音,说话左拐右拐:
“刘将军,您是不是记错了啊。”
刘黑鹰站起身体,一把将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,
朝着外面大门挥了挥手,走了过去,班严也跟了过去。
来到外面,刘黑鹰用力吸着气。
他第一次觉得,外面的空气是这么的美好。
班严走到外面,拿下头套,
同样长舒了一口气,四十余岁的年纪,
大概是整日浸在糖罐子里,他显得很年轻,看起来也就三十余岁。
刘黑鹰摇了摇头:
“法子没错,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“班掌柜,您制糖多年,觉得此法成不成?”
班严仔细想了想,轻轻点头:
“虽然整不出白糖,但淋过黄泥的红糖精细了许多,能卖上好价。
若真能变成白糖的话,方向应该没错,只是其中的一些门道我等没搞明白。”
刘黑鹰听后点了点头:
“既然如此,待我回去钻研一二,今日多谢班掌柜了。”
欠欠欠欠欠欠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