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好像真的有些歪。”
邹靖冷冰冰地说道:
“曹国公,只看一个字无用,
需要多个字比对,尤其是在信件后方的字。
通常来说,在事情要完成时,人都会有所松懈。
一封信从头到尾依次看下来,
如果有循序渐进的细微变化,那就有九成的概率是刻意仿写。”
李景隆有些震惊地看向邹靖,觉得他说得对极了。
这时,一直没开口的陆云逸淡淡开口:
“好了邹靖,辛苦你了,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邹靖默默起身离去。
在邹靖走到军帐入口时没有再继续走动,而是顿住身体,静静等候。
陆云逸也恰好抬起头,“等等!”
发现他刻意等在那里,微微一愣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最后,他叹息一声,走近了一些,低声道:
“在此次征战中有许多无主的斩级,
本将想着,一些违背军律的军卒是否可以充作寻常战死,
给他们添补上一两个斩级,也算是对他们家中有所交代。”
邹靖冷冰冰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,轻轻叹息一声:
“将军,军律就是军律,
充作寻常战死已是不可能,又何来的增添斩级?”
显然,邹靖发现了陆云逸的小把戏。
陆云逸只觉得一阵尴尬:
“不行就算了,此事要多加宣导,让军卒们引起警醒之心。”
“是,那属下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陆云逸摆了摆手,不想见他。
回到军帐,陆云逸脸色顷刻间凝重起来,
看着桌上那两封书信,再次叹了口气:
“先前的一切只是猜测,但现在有证据了。”
李景隆抿了抿嘴,此事他看得明白。
无缘无故地再次送信拉拢,本就暴露了其心神不安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