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如以往那般,甲胄有棱有角,脸色平静,
一头黑发整齐地扎起,看上去就十分板正。
在他身前的长桌上,整齐地摆着两封书信,
不远处还有一个浸染了水渍的干瘪芍药。
邹靖手拿放大镜,脑袋低垂,
正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比对,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,弄得李景隆心情急躁。
他噔噔噔地走到桌前,双手按住桌子,
将脑袋探了过去,小声说道:
“怎么样?”
邹靖的手很稳,挪动间不见一丝抖动,听到声音他也没有抬头,只是平静回答:
“曹国公,不要吵闹。”
李景隆深吸了一口气,脑袋缓缓抬起,翻了一个白眼,咬牙切齿!
他继续在屋内踱步,拳头紧握。
这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让他发狂。
他又回头看向正在埋头处理军伍事务的陆云逸,眼睛眨动,凑了过去:
“云逸,你不回家吗?你待在军营里,子恭也不好意思回去。”
陆云逸头也没抬地回答:
“先处置军务,大丈夫不拘儿女情长。”
“嘶——”
李景隆倒吸一口凉气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将脑袋后仰,缓缓闭上眼睛。
心中压力太大,让他有一种异常的亢奋。
正当他昏昏欲睡之际,急速的脚步声响起,
李景隆有些懊恼地睁开眼睛,歪着脑袋看向军帐入口。
只见刘黑鹰手里拿着信封,急匆匆走进。
李景隆猛地站了起来,快速凑近。
刘黑鹰将信封放到桌上,看向陆云逸,缓缓摇了摇头:
“云儿哥,试了好几种法子,
都没有发现上面有毒,并且上面的手指印只有两个。”
陆云逸抬起脑袋,有些诧异:
“只有两个?”
刘黑鹰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:只有两个!”
“知道了,信封销毁吧。”
“是。”
刘黑鹰迅速拿起桌上的蜡烛,走出军帐
此等过程十分迅速,让李景隆面露茫然,发生了什么?
见陆云逸有继续低下头的架势,他连忙问道:
“云逸,手指印是什么?”
“一种探查指纹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