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曹国公与陆将军是什么意思,下官怎么被放了?”
邱文昭的声音充满疑惑,
昨日被关押,他早已认命。
不论此事与他有没有关系,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是跑不了的,
只能等待朝廷惩处,若是京中的陛下震怒,说不得要砍他的脑袋。
他早已做好准备,本想着今日求情不要连累家人,
但没承想居然被稀里糊涂地放了?
耿军昌在一旁也是心有余悸,他发出了一声感慨:
“曹国公与陆将军有顾全大局之能啊,
昨夜发生之事任何人不能向外透露!
刺杀国公此事若是传出去,你我的乌纱帽都要不保。
现在两位大人不追究,我等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外松内紧,好好地查,
查一查那尚水楼到底是什么底细,
一窝不轨之人出现在大理府内,你我居然没有察觉,真是荒唐!”
耿军昌的脸色越来越冷,邱文昭倒是满脸愕然,不追究了?
很快,他就反应了过来。
不是不追究了,而是要将影响降到最低。
毕竟敢刺杀国公的人定然也不会简单。
邱文昭松了口气,没来由地生出一阵担心:
“大人,那伙人定然不简单,
咱们就这么查下去,说不得会引火上身啊。”
耿军昌瞥了他一眼,有些恨铁不成钢:
“邱大人,我看您是记吃不记打,
若我们府衙因为对方的能耐就处处退让,那咱们的威信何在?
若是不查?西平侯该如何看待你我?
本官奉劝你一句,县官不如现管。
官场为官,就算是不敌也要拼了命地上。
否则上官该如何看你?西平侯该如何看你?
你我在这大理,可还有立足之地?”
邱文昭满脸凝重,用力点了点头:
“多谢耿大人提点,下官这就去查!!”
“外松内紧,别露出什么端倪。”
“是。”
临近午时,大理定边城依旧懒洋洋的,
百姓们慢悠悠地走在街上,身上充满疲惫。
整个定边城已经开始重建,修补被焚毁的房屋,补砌砸毁的墙壁。
另外,大井川战场的清理,以及城外的防御工事修筑一刻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