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,本将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猛然生出一阵嘈杂,
女子掩面哭泣,模样凄凄,
男子面露惊恐,脑袋死死抵住地面,不敢抬头。
见他们迟迟不说话,刘黑鹰无奈地笑了笑:
“敬酒不吃罚酒。”
他拿起一旁的名册,其中已经勾勒出了掌柜陈康的诸多关系图,
上面已经划掉了十一个人,
他抬头看向眼前跪着的众人,问道:
“欣荷是谁?”
话音落下,整个五层有了刹那间的安静,静谧得连呼吸声都显得多余。
所有人的眸光都看向了前方跪附着的一位红衣女子。
她的身影在烛火下显得醒目,却又似乎被周遭沉寂所吞噬。
“呵,还是个花魁,你们这尚水楼还真是不讲究,专吃窝边草。”
“本将最讨厌此等行径!!”
“将脑袋抬起来。”
欣荷缓缓将脑袋抬起,柳眉弯弯,似远山含烟,杏眼盈盈,清纯动人,肌肤如雪,细腻得仿佛轻轻一触就会融化,
而那朱唇不点而赤,此刻却因内心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身上的织金绣凤红裙如云般铺散开来,绚烂至极,却在此刻显得些格格不入。
欣荷的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,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“将军我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刘黑鹰掏了掏耳朵,脸色顷刻间冷了下来:
“再给你一个机会,老实说能活命,不老实就死。”
“我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欣荷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丝媚意,缓缓回荡。
刘黑鹰有些阴沉地看向跪地的诸多男女,冷声问道:
“你们来说吧,说说出她与你们掌柜是什么关系,平日里他们都在密谋什么?”
安静的尚水楼变得嘈杂,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,
但听在刘黑鹰眼中,里里外外都是不知道!
刘黑鹰猛地站了起来,凝重地看着在场众人。
他不相信人能够在恐惧下这么齐心,
而眼前这些人,十几个人死在他们眼前,
依旧是现在这般齐心协力,这让刘黑鹰感到一丝丝寒芒在背。
好像进入了狼窝!
眼前这一个个面容和善的人,他怎么看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