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或者是子女早逝,无人供养。
他们无牵无挂,整日浑浑噩噩。
若是放在外面,太过危险。
所以朝廷将其安置在养济院里,给他们一口吃食。
而外面这些人来到这里,是为了求一条生路,渴望着活。
一个求死,一个求活。
养济院中的人不来欺负外面这些人,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不仅是李景隆愣住了,就连一旁的诸多亲卫也愣住了。
此言荒谬!
但仔细想想却全是道理。
他们都是军伍中人,知道一个无牵无挂的人在战场上是多么勇猛,死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。
现在军中就有几个,儿女早死,婆娘也死了,
参军只是想挣些银子修缮老家坟头,
此等人在军中,谁也不敢招惹。
猛然间,他们看到这白水街的诸多乞丐、流民,以及三教九流。
看起来他们是不安稳的,但真正不安稳的,在里面。
“云逸若是你不说,我还真想不到这一点。”李景隆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,兴冲冲开口。
陆云逸笑了笑,脸上有些感慨:
“我是看了院首所写的史书才知道此事。
天大地大,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太多。”
李景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也难怪陛下总是让他多出来走走。
一行人一边说一边走,很快到了养济院门口。
依旧是如以往那般,门头很大,但充满萧瑟。
刚刚得知养济院的秘密,第二次来到这里的冯云方发现了异常。
在距离养济院大门五十丈之内,干净无比,
没有白水街应该有的脏乱差,也没有人逗留。
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世界。
养济院大前门,院首尹浩然带领一些人静静站在那里。
他的模样没有多大变化,三十余岁,胡子拉碴,面黄肌瘦,
一身被洗得发白的淡蓝色袍子,腿脚有些不利索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此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
如同这大理城的春风,让人感到和煦。
他见到从战马上跃下的陆云逸,连忙挪动着上前两步,躬身一拜,声音郎朗:
“尹浩然,拜见陆将军!”
陆云逸打量着他,数月不见,心中却猛然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