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现在局势这般紧张,轻易别冒头。”
见陆云逸一脸忌惮的样子,
李景隆心中也没来由地生出一阵紧张,连连点头:
“对对对,先种种看看,就算是亩产两石也可,只要不挑地就行!
咱们大明有太多的地没法种粮食了。”
李景隆目光灼灼地看着陆云逸,眼睛亮亮的: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种啊,老待在定边也不是个事。”
陆云逸知道他的意思,轻笑了起来:
“放心,我打算好好睡一觉,明日就去大理,
那里的养济院中我有熟人,拜托他来种。”
李景隆并没有纠结为什么要在养济院种地的事,云逸这样做定然有他的道理。
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李景隆没来由地感受到一阵轻松。
他嘿嘿一笑:“我能去吗?”
“在这定边城,整日见的都是尸体与伤员,让我的心情烦闷,睡觉都睡不好。”
“自然可以,到时候介绍一个史官给你,他写的养济院历史,很有味道。”
“好!”
见李景隆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
陆云逸眼中闪过疑惑,难道是自己送客的意图还不明显?
察觉到上眼皮在和下眼皮打架,
陆云逸发出了朦胧声音:
“曹国公还有什么事吗?”
李景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
“今日黑鹰与我说,城内的青楼妓馆极好,正好晚上睡不着,要不要一起去?”
陆云逸脸上出现浓浓的茫然,嘴巴微微张合。
“青楼还开着?”
李景隆忽然激动起来,点头如啄米:
“开着开着,那些掌柜特意从大理城送来了漂亮姑娘,
听黑鹰说,给咱们留着许多呢,要不去看看?
听军医说,此次战事非同凡响,
一些军卒已经有了癔症,多在女人身上发泄一二也好,能治病。”
“哎!”
李景隆忽然想起来了,有关军卒心理的疗法还是从前军斥候部流出去的。
“我最近脑袋有些疼,一闭眼睛就是尸体,我觉得要治一治!”
李景隆絮絮叨叨,陆云逸越来越困,脑袋也频频点着:
“你与黑鹰去吧,我不怕死尸,也没有战后心理综合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