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。”沐英也出言附和。
陆云逸露出笑容,松了一口气,能达到如此结果已经是极好。
“岳父大人,沐伯伯,
此物我还想交给大理的养济院来试着种一种。
那里居住着一些因为战事而受灾的妇人,过得很苦。
但我是武人,养济院是布政使司的政务,
我不好直接给银子,也不好插手。
就给其找个事做,找个名正言顺的由头。”
沐英有些诧异地看着陆云逸,再一次露出笑容:
“想不到啊,你年纪轻轻就懂得这个道理,
你说得对,文人的事我等武人不能插手,
一旦插手了就是犯忌讳,会遭人嫌。
这样吧,我命布政使给你开一个条子,名正言顺。”
陆云逸绽放出笑容,躬身一拜:
“多谢岳父大人!”
“客气作甚,因为战事流离失所的百姓太多了,能照顾几个是几个吧,你有心了。”
沐英摆了摆手,转而看向门口,吩咐道:
“将帘幕拉上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是!”
帘幕拉上,军帐陡然陷入了昏暗。
沐英笑着开口:
“先坐下,我和你宁伯伯将你留下来,是想要与你说一些事。”
不知为何,军帐内的气氛突兀凝重了一些。
陆云逸感受到此等气氛变化,后退两步坐回了椅子,面容郑重:
“岳父若有什么吩咐,云逸自当全力以赴。”
沐英笑了笑,随意摆了摆手:
“不用如此郑重,还是关于你的事。”
陆云逸闪过一丝疑惑,静静听着。
宁正在一旁沉声开口:
“云逸啊,上一次你在北元立下赫赫功劳,还与俞通渊结下了梁子?”
“回禀宁伯伯,立功谈不上,得罪了俞通渊倒是真的。”
宁正笑了笑,轻轻点头:
“得罪了便得罪了,军伍中人若是没有几个仇人,还遭人嫉妒。
上一次你与曹国公在君山岛遇刺,陛下震怒,严令苛责。
大将军也与俞通渊起了冲突。”
宁正脸色凝重了几分:
“南安侯俞通源死在了京城的风波中。”
陆云逸瞳孔骤然收缩,眼睛猛地瞪大!
一股寒意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