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麓川在这里一定会下苦功夫,诸多防御工事会毫不吝啬。
而同样,这里的胜败也关乎着整个战局的胜败,
一旦缺口打开,麓川营寨就会陷入前后合围,从而自顾不暇。
所以,我们的作战计划要有所更改。”
一众将领眉头微皱,将眸子投向了陆云逸。
陆云逸沉声开口:
“从帮助定边脱困,改为帮助定边攻破此处节点。”
此话一出,沉闷的气氛瞬间被打破,
军帐内似乎投下了一块巨石,掀起波澜。
在场中都是善战之辈,自然能体会此话的意思。
定边城外的麓川防护由定边守军自己想办法,
前军斥候部依旧稳坐钓鱼台,不出兵不干预。
等到定边守军攻破四方城池的围困之后,
再行出兵,与定边守军一同攻破此等关键节点。
刘黑鹰眉头紧皱,沉声开口:
“此法极好,但定边城会损失惨重。”
在场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腥风血雨,
今日城池才刚刚歇息,明日就要决战,根本没有休养生息的机会。
说不得会重蹈前几日麓川旧事,人命如草芥。
李景隆此刻也想明白了,一颗心揪了起来,
刚刚守城五日,现在又要独自承担攻破第一道防线之事,
他有些不敢想象,损伤会有多大。
想了许久,他还是试探着开口:
“此举徒增损伤啊,还是我们与其配合,里应外合得好。”
不等陆云逸开口,武福六就站了起来,朝着李景隆拱了躬身:
“曹国公,还请恕罪,此举不妥。”
“陆大人所说,在我等准备的方略中已有提及,
由定边守军自行攻破第一道防线,必然会损失惨重,但好处有三:
一:可以麻痹麓川军,让其认为明军无力再攻破第二道防线。
二:若是沐侯爷所处的正面战场交战激烈,麓川可能会根据战况而调动军卒,
若是定边守军表现出疲软之态,说不得会抽调第二道防线的精锐,让其防务空虚。
三:我部虽然有人五万,但起先的方略是等思伦法逃窜之时一拥而上,
凭借人数制造混乱,给定边与沐侯爷大军制造破敌机会。
现在思伦法不走了,我等要承担进攻要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