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胁更大,同样对于我们也是一个更大的挑战,
大理是整个云南西部的口子,
明人绝对不会容忍失去大理后,整个西南糜烂,
到了那时,迎接我等的就是全力以赴、不惜代价的明国。”
顿了顿,哈尼阿雅眸光锐利,带上了几分沉重:
“相比于在大理对峙,属下认为在景东对峙更好,
那里进可攻退可守,处在大明忍不了又不会死拼的尴尬境地。”
“你觉得突入大理之后,我等不会有好下场?”思伦法沉声发问。
哈尼阿雅淡淡地点了点头:
“明军来得太快了,若是他们晚上十日来,
我等就有可能直捣大理,至此掌控战场主动,进可攻退可守。
但现在,明人已有防范。
属下这几日的观察,可以确定,
定边的军队都是京军精锐,
并且拿出了许多云南没有的军械,让我等吃了大亏。
以至于,我等麓川军失去了战场主动,要看楚雄明军的脸色。”
思行法再次开口:
“哈尼阿雅将军,我等可否派遣一部分军队到楚雄堵截,从而给我等其余精锐争取时间。”
即便他知道,哈尼阿雅作为麓川东南战线的名将,
定然将这些都考虑在内,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,想要问一问。
思伦法也将眸子投了过来,他也不甘心。
前后谋划将近两年,用尽手段,
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化解,他不甘心!
哈尼阿雅摇了摇头:
“此时麓川领军乃国主,明军大将乃西平侯,
双方精锐尽出,交战即决战!
此刻分兵,是最愚蠢的做法,无异于将胜利拱手送人。”
尽管早有准备,思行法还是缓缓仰起头,
微微闭上眼睛,发出了一声重重叹息。
忽然,他又猛地睁开眼睛:
“哈尼阿雅将军,我等可否借助景东营寨内的战兵,共同将明军在楚雄击溃?”
哈尼阿雅平静地摇了摇头,视线看向大地上的血迹:
“大殿下,兵贵精不贵多,
真正决战之时,任何人都靠不住,只能靠我们自己。
他们的加入不会让战局变得更顺利,
反而会因为杂兵的战败而将我等拖入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