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作为侯府二公子,理应战敌与民前,
即便是累,他也会挥洒出身躯中最后一丝力气来杀敌,证明他自己的本领!
随着斩马刀挥洒,残肢断臂洒落一地,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,大地已经被猩红浸满。
沐晟大口喘着粗气,扶着斩马刀战力,
看着爬上来的一个个麓川军,咬紧牙关,面露狠辣!
他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清冷的月亮,不禁喃喃自语:
“爹,你死哪去了?再不来,我可真就累死了。”
沐晟手握斩马刀,迈动步子快速跑向冲过来的敌军,
身上的鲜血不停挥洒,淋了一地。
沐晟对着一名麓川兵当头劈下!
斩马刀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颤鸣,
那名麓川兵的长刀被砍断,斩马刀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脑袋里,劈成两半。
沐晟深吸了一口气,用力一抽,将斩马刀抽掉,心中无声自语:
“打仗真难啊”
他转而看向南方,在那里山林若隐若现,一片漆黑,
“姐夫,你还活着吗?”
南方山林之中,几道高大身影立在树木的枝叶上,
手拿千里镜,静静看着视线尽头的定边城!
那里灯火通明,就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,尤为刺眼。
可拉近一看,遍地的尸体以及血腥,
几乎要将整个千里镜填满,
即便隔着很远,似乎都能闻到尸体的恶臭以及那冲天的血腥。
“云儿哥,依你看,定边城还能坚持多久?”
刘黑鹰手拿千里镜,
一边看一边吃着手中的瓜果,汁水声音清楚的回荡在四周,
让不少同样在探查记录的军卒忍不住干呕。
他们无法想象,在将此等凄厉战场尽收眼底之后,
大人如何还能吃得如此津津有味。
陆云逸脸色如常,若有所思地说道:
“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。”
此话一出,不仅刘黑鹰有些吃惊,
周遭枝叶上站立的将领也纷纷将诧异的目光投了过来,希望能听到解释。
陆云逸也不再吝啬:
“攻城是双方士气的比拼,也是双方战略的比拼。
在这一过程中,只要粮草充足,守城者的士气会愈发高涨,
因为守住城池本就是守城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