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了几日就会将楚雄的一众麓川兵尽数清理,
到了那时,就轮到我等对麓川前后夹击了。”
屋内几位定边官员面露一丝笑容,
觉得总算听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但屋中将领却知道,若是楚雄的兵真的来了,而那时定边又没有被攻破,
那思伦法只有一个撤退方向,那便是撤回景东。
到了那时,前军斥候部同样是死路一条。
富丽堂皇的屋子似乎因为此事而变得充满死寂,
就连透过窗棂挤进来的阳光都无法驱散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陡然传来了悠长的号角声!
几位眼神空洞的将领刹那间变得锋芒锐利,猛地站起身,
邓志忠看向众人,迅速开口:
“诸位,四方城墙就拜托诸位了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住!”
咔!
邓志忠猛地抬起手臂,在身前用力抱拳,甲胄碰撞之声随之响起。
下一刻,齐刷刷的碰撞声同样响了起来,
一众将领在拱手抱拳后,迅速离开了府衙,
不一会儿,外面的街道就响起了马蹄声,
所有人都向着自己的防务而去!
此时此刻,围绕着定边城的麓川大军缓缓有了动作,
原本死寂无声的营寨似乎在号角声响起的刹那间,变得繁忙紧促,
无数细小且复杂的声音汇聚在一起,使得空气中多了几分喧嚣。
让人一听便心生厌烦!
定边城的东侧城墙是能最直观感受到麓川营寨变化的地方,
原本密密麻麻的营寨防御工事已经被尽数撤开,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坦途,
数之不尽的军卒就如蚂蚁一般从军帐内涌出,
开始向着坦途靠近,汇聚!
一队队的甲士军卒迅速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方阵!
步卒、骑兵、攻城兵、攻城器械等诸多战阵分列有序,层层递进,
在真正的攻城队伍前方,还有一些衣衫褴褛的仆从兵,
他们是老挝司、缅甸司以及天竺人!
而在最前方,是一些衣衫完好,只是有些脏污的大明百姓,
他们此刻双手被束缚,背后被长刀顶住,一点点地向前挪动。
隔着很远,邓志忠都能看到他们脸上的慌张,
似乎还能听到阵阵哭声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