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。”
思伦法青筋直跳,双目圆瞪,
花白的胡子因为喘着粗气而轻轻掀起又落下,
粗大的手臂连带着拳头,重重地砸在一旁桌案之上!
“放屁!!”
“拉出去,斩了!!!”
思伦法此刻身体前倾,眸子中充满血丝,脸上的褶皱也变得明显,就如发怒的狮子。
甲胄声响了起来,两名亲卫急速走了进来,
架住那斥候的胳膊,就这么拖了出去。
斥候此刻脸色发白,屎尿齐流:
“国主!国主!!!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都是实话啊。”
声音由近及远,慢慢消失在军帐中,军帐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这时,一名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从军帐一侧的阴影中走了出来,
“父亲,明国既有防备,我等应早些攻城才是。”
声音有些稚嫩,但十分清脆干练,还透露着一些成熟。
思伦法缓缓转动脑袋,将视线转了过去,
脸上暴戾的神情一点点消失不见,
原本沟壑纵横的皱纹也一点点抹平,整个人恢复了平静。
眼中还出现了一丝慈祥。
少年是他的儿子思行法,如今将将十五岁,但已经是族中厮杀勇猛的勇士。
在儿子面前,思伦法似乎也不屑于隐藏,轻轻叹了口气:
“你说得对,既然明人早有防备,
我们就不能再等一切就绪了,要快一些打下定边,图谋大理”
思行法虽然年轻,但表现得十分沉稳,
他来到思伦法身前,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:
“父亲,儿子也是这样认为,
楚雄的迷阵还不知能迷惑明人过久,时间不站在我们这一边。
我们的大军,要趁着明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,不惜一切代价攻城。”
顿了顿,思行法继续说道:
“孩儿以为,定边此等防务定然是明国的未雨绸缪之举,
其中的战兵或许是抽调了大理境内诸多城池的防务,
并不意味着明国洞悉了我们真正进攻的目标。
而我们打下大理后,可以借着大理防务空虚之际,
迅速抢占城池,而后向西进攻,打下金齿卫,
打通大理与国内的通道。”
思行法说话掷地有声,充满自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