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
让原本湿润的血色土地,重新变得干裂。
原本因为湿润而隐藏的血腥气味也在太阳炙烤下显露。
整个麓川营寨,此刻已经大半沦陷,
在清缴完麓川以及安南的主力之后,
整个麓川营寨几乎没有了像样的抵抗。
前军斥候部一个营寨一个营寨地冲杀过去,
此刻已经异常疲惫,有不少军卒在心中感慨,
幸好军中有火枪兵,能够毫不费力地杀敌,
若是要一刀一刀地砍过去,未免有些太过于为难。
而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暹罗兵倒是砍得十分起劲,
身上甲胄破了就拔下敌人地穿上,
刀兵卷刃了,就随手一丢,拿起敌军的长刀,
顺便还能在敌军身上摸了下,将为数不多的银钱都掏走。
他们一个一个营寨的砍过去,乐此不疲。
营寨中,除却南方诸国,
还有一些地处西南的土司部落,他们也在军中为麓川出人出力。
他们与南方诸国一样,充满了不信任,
即便是千余人的驻扎营寨,
南北都要阻隔起来,以防身旁的友军在黑暗下下毒手。
这也给了前军斥候部与暹罗兵制造了最好的战场。
从原本的以一敌十,变成了现在的以多欺少,
战场被天然分割,还是敌人主动而为,
此等行为,陆云逸以及前军斥候部的诸多将领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
若说是否有类似之事,陆云逸只能想到火烧赤壁。
庞统献连环计骗曹军将战船以铁索相连。
黄盖诈降,火烧曹军战船。曹军大败。
现在,此刻的麓川战事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此时,陆云逸已经从战场中抽身而出,
一众亲兵已经在树林中搭建好了帐篷,
其中安置好了桌案纸笔以及沙盘。
此刻,沙盘上的红蓝双方已经大变模样,
代表红色的明军已经一改往日的寡不敌众,转而变成了蛇吞象!
在礼杜江边,将整个麓川营寨收入囊中。
所有人都知道,战事到了此等地步,麓川营寨已经败了。
军帐一旁小一些帐篷前,此刻上演着诡异万分的气氛,
一众亲卫等在外面,
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