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兵,给他上了一课,他完全没有料到此等场景。
举目望去,周遭的军卒也大差不差,眉头紧皱,充满了荒谬。
深吸了一口气,陆云逸甩了甩头,沉声下令:
“伤员隐蔽回归军寨,轻伤无伤者向北而行!”
浩浩荡荡的骑兵消失在山林中,
唯留有漫天火光,以及尚未停止的战火。
麓川最南方的缅甸司军寨,此时此刻遭遇了比明军来袭还要严酷的战事。
嘶喊声、砍杀声、哀嚎声不断。
面对明人,一些军卒不能反抗,也不敢反抗,
但面对友军,他们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战力。
营寨内乱成一团。
将近半个时辰,缅甸司的主将赵侗鼓才匆匆忙忙赶回营寨,
他在路上骂了无数次,为什么要将军中大帐设置在最北方,为什么不能设立在中段位置。
当他见到营寨的一片狼藉后,忍不住呆愣在原地。
眼前,一片火海,
刺鼻的血腥味在整个营寨回荡,
找准缝隙就往里钻,不停地冲入他的鼻子。
烧焦的血腥味以及肉香几乎无法掩盖隐藏。
不仅是赵侗鼓愣在当场,一同跟随的亲卫以及副将同样如此,
一同前来的麓川将领大将岱旺亦是如此。
放眼望去,缅甸司几乎没有一个活人。
但军寨中还有活人,是提着大包小包,脸上带着狞笑地老挝司军卒,
他们身上还带着明显的鲜血,
甲胄也不再是以往的半甲,而是东拼西凑出了全甲。
头甲也带了两个,腰间各别着几把长刀,手中拖着麻袋,走起路来叮浪咣浪的发出响动。
此等声音让赶来的诸位将领回过神来,
一道道锐利充满惊愕的目光投了过来。
察觉到这等目光,那一队军卒愣在当场,忍不住瞪大眼睛,似乎在想该如何解释。
“啊——”
赵侗鼓发出了一声哀嚎,拔出了腰间亲卫的长刀,
就这么冲了上去,干脆利索的砍死了两人!
他的哀嚎声在木头的噼啪爆炸声不断,
看着一个个部下倒在血泊中,赵侗鼓目眦欲裂,
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,就是为了建功立业,但现在
他现在最恨的不是那些明军,而是同为友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