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战事的陆云逸嘴角微抽,
此等军卒不知为什么而战,
被思伦法以及缅甸司的大人物用作了手中之刀,白白枉死。
若是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
定然不会与宗主国一战,也不会蹚这一蹚浑水。
陆云逸十分想要将这些跪地的俘虏杀死,
但今时不同往日,面对茫茫多的大军,还是不杀为好,
今日所留,是为了减少整个麓川营寨的抵抗之心!
陆云逸沉声下令:
“严令所有军卒,对于丢械跪地者,不犯秋毫!”
身旁的冯云方用力挥手,诸多亲卫向外散去,不停地传播命令。
一些原本想要趁机砍上几个的军卒眼中闪过遗憾与不甘,
悻悻然地收回刀,大骂了一声晦气。
转而冲向了那些还在抵抗的军卒,
像是群狼面对肉食,一拥而上。
营寨内一片混乱,但在陆云逸眼中,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,
前军斥候部的作战方略,不以敌人的应对为转移,
只需要按部就班地施行下去,敌人自当落败。
陆云逸策动战马,从营寨南侧冲到营寨北侧,到达这里,
他发现,眼前缅甸司的营寨防护,
对于友军的防护比之南方营寨的防护还要森严。
比人还高的木栅栏,其上堆积着防御工事以及诸多木板,将两个营寨传递隔绝,
高大的营寨门上有着一个个孔洞,预留了长枪冲刺的位置,
就连两旁,都安置了两座箭楼,此刻已经被前军斥候部所占领!
陆云逸侧耳倾听,对面的声音嘈杂无比,
还有着刀兵碰撞以及怒喊,但唯独没有整建制军卒的调动声。
这让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如此好的地势以及歼敌机会,
就因为敌军反应缓慢而白白错过,太过可惜。
陆云逸发出一声轻叹,眼中闪过果决,轻轻挥了挥手:
“火枪兵准备!”
“开门!”
话音落下,早就有些迫不及待的火枪兵不禁抿了抿嘴,
眼中绽放出夺目的光芒,摄人心魄!
但凡体会过火枪方阵杀敌的迅速之后,
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来一次。
现在,机会来了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