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三十岁上下,
他此刻如一座山一般坐在那里,瓮声瓮气地开口:
“骑兵归我与阿琚苗将军统筹,是来时就定好的事,
也是思伦法国主同意的事,朝夕令改,意欲何为?”
一直未说话的缅甸司赵侗鼓发出一声冷哼,苍老德声音在军帐内回荡,
“不要拿思伦法国主来压我等,
真腊与暹罗是明国不征之国,掌控骑兵,
那我老挝司呢?
本就是明国疆域,现在跟尔等行叛乱之事,我等怎么没有骑兵?
驻扎之地还是靠近山林,离水源较远的地方?”
一行人开始七嘴八舌地争吵起来,
军帐内的气氛愈发吵闹,火气似乎冲天而起。
而不论是营寨外的卫兵还是岱旺,都已经习以为常,
来到明国将近半年,起初还有些和顺,
但战事无法继续推进之后,便开始大吵大闹,
每日一小吵,三日一大吵,吵的人都习惯了。
就在这时,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慌乱的吵闹声响了起来,
一名麓川军卒喘着粗气跑了过来,发出大喊:
“将军,明人又来了,他们已经冲入营寨!!”
“什么!”
所有人都默不作声,猛地站了起来,
“冲到了谁的营寨?”
“是位于南方山林的缅甸司营寨。”
赵侗鼓发出一声惊呼,脸色大变,急匆匆走了出去,
岱旺也有些吃惊,连忙开口:
“诸位将军,恩怨纠葛还请先放一放,我等还是先行对敌为好啊!”
话音落下,却没有人动,
一个个脸色凝重,但眼中却闪烁着幸灾乐祸。
见此情形,岱旺也有些无奈,心中重重叹了口气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