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不应该在这与他们纠缠,
咱们从别处过河,直抄思伦法的屁股,将营寨中的人引出来,
等他们渡河前来驰援后,利用楚雄复杂的地势将其分隔击溃!
总好过要与他们在这绵延的营寨中纠缠要好。”
此话一出,坐在一旁的张玉连连开口:
“大人,不能这般冒险,
若是我等渡河入了楚雄,且不说会不会遭遇埋伏,
若说思伦法与留守之兵前后夹击,我等就要落入险地,太危险了。
更何况,我等此行轻装简行,
一些渡河的器械都没有携带,就算是重新打造浮桥,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太危险了,
我等还是在营寨一侧与他们周旋吧,左右不过军民十万,
如此大的景东,总够咱们辗转腾挪了。”武福六开口
一行人七嘴八舌地说着,
军帐内的气氛热闹到了极致,
让静静站在那里的孙思安都觉得心中多了一些烦躁。
不远处的李景隆已经单手扶额,瘫坐在椅子上,满脸无奈。
他此刻觉得谁说的都有道理,都有可施行的可能,
但就是没有一个完整可行的办法,总是伴随着茫茫多的危险。
这时,在那里皱着眉头看沙盘的陆云逸侧头看向孙思安:
“敌军骑兵数量多少?精锐与否?”
孙思安想了想,沉声开口:
“大人,一共有十一个探查小队发现了骑兵踪迹,
数量从三千到八千不等,
属下推测,敌方的骑兵应该与我等大差不差,在五千左右,
至于是否精锐,我等还不能近距离查看,无法确定。”
“这么多?”
陆云逸眉头皱到了极点,心中思绪有些混乱,
在他脑海中,大理战场、楚雄战场、景东战场都是一盘棋,
只不过有些错综复杂,双方相互出招。
现在思伦法的招式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,大明的招式他也清楚。
现在唯一不清楚的,是麓川哪来的这么多兵!
将近五千骑兵?若是思伦法再带走五千,麓川岂不是有一万骑兵?
这哪里还是西南小国,分明是西南霸主。
军帐内也一点点安静了下来,
一个个眉头紧皱,显然他们与陆云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