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。
侍者觉得屋内有些冷风,便想要将帷幕拉下来,但被冯诚阻止,
“就这样吧,关着怪闷的。”
如此,侍者才悻悻然地走了回来。
不多时,广利卫的指挥使丁睿急匆匆走了进来,脸色有些凝重,
他来到床榻前,一旁的军医顿时起身离开,站在一旁。
丁睿挥了挥手:
“你们先出去,没有命令不得进入。”
军帐内气氛古怪,但军医以及侍者都不敢说什么,连忙低着头离开。
“又怎么了。”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,冯诚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丁睿讪讪一笑,凑近了一些,
他此刻的模样比冯诚好不到哪去,
脸上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臂都绑着绷带,还能看出渗出来的鲜血。
当他凑近后,丁睿面露几分犹豫,忽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冯诚眉头微皱,看着丁睿,眼中闪过不耐烦:
“有话就说,磨磨唧唧,本将要歇息了。”
丁睿深吸了一口气,道:
“大人,前军斥候部在剿灭山林中的天竺人时,似乎存心下了狠手,一个活口都没留。”
听到此话,冯诚原本努力睁大的眼睛缓缓闭了起来,有些无奈地说道:
“没留就没留吧,干活不行,打仗不行,留着他们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丁睿见他闭上眼睛,有些着急,连忙说道:
“大人,我不是这个意思,属下是觉得有些蹊跷。”
“嗯?”冯诚睁开眼睛,有些狐疑地望了过来,
“什么蹊跷。”
丁睿犹豫着说道:
“那些天竺人似乎太老实了,
陆将军说他们是在山林中准备埋伏驰援过来的军卒,
但属下去看过,他们中有些甲胄,也有一些刀柄,却少了他们伏击常用的标枪,
两万人的军伍,上上下下只找出来了不到两百标枪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冯诚目光锐利,瞪了过来。
丁睿脸色一僵,将声音压低,犹豫着说道:
“属下觉得这些天竺人不像是伏兵,
而且从他们的尸体密集程度来看,倒像是降兵。”
“住嘴!”
冯诚的声音突然变得中气十足。
原本躺在床上的身躯也顷刻间坐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