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李景隆身前,脸色凝重到了极点:
“曹国公,我等不能继续再留在这里了,
我等要主动出击,从坪山坳以及定边,去往景东,堵住思伦法的后路!”
李景隆露出几分尴尬,小声说道:
“云逸啊,我知道你着急于战事,
但冯伯伯还未苏醒,大理战事归他统筹,我等不能随便调兵啊。”
“不能再等了!!
再等下去,思伦法还不知要长驱直入到什么地方,
定边的守军不能妄动,能在大理战场肆意活动的只有我们,
我们若不去堵住思伦法的后路,还有谁能去?”
陆云逸声音急促,快步走到桌案旁,
将下午收到的文书又看了一遍,脸色又阴沉了几分,脑海中全是疑惑。
“思伦法的速度怎么能如此快?”
“南安州不是边境坚城吗?怎么如此轻易就被攻破了?”
陆云逸拿着文书来到李景隆身前,强行压制住心中情绪,沉声开口:
“曹国公,不论楚雄前线出现了什么问题,
南安州被拿下后,
思伦法不论是向北攻破定远,还是向东过九渡江,
都会对如今战事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。”
陆云逸快步走到地图前,指了指位于南安州北侧的定远,沉声开口:
“一旦思伦法拿下定远,大理与昆明就会被彻底阻隔,
大理就会成为孤岛,失去了战略之重。
而一旦向西再次渡江,轻而易举就能威逼昆明,如此结果更加无法想象!
所以咱们不能停,大理的五万人就算是尽数杀了,也无法改变大明从攻势转为守势的事实!
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大理,直插景东!
只要我等将礼杜江西岸的麓川兵尽数清理,牢牢占据西岸,
再配合楚雄精锐,战略态势将再次转变,
就变成了思伦法被我等包围,这是目前唯一的解法。”
李景隆也知道此事重要,但他脸上露出难为情:
“云逸啊,你刚刚官复原职,未有军令匆忙调动,可是大罪。”
“曹国公!来不及了,谁能知道这南安州如此不禁打。”
就在这时,急促的脚步声自军帐外响起,
冯云方没有通报,就这么直冲冲地冲了进来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