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战场上的血腥味,
吸引来了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色乌鸦,嘎嘎嘎叫个不停。
陆云逸与李景隆正朝着冯诚所在慢慢走去,
李景隆还未从刚刚的军令缓过神来,
神情有些呆滞,心中充满森然!
心中犹豫许久,他才终于开口:
“云逸,那些天竺人不留着吗?”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
大明不是麓川,不需要天竺人来打仗,留着他们是浪费粮食。”
陆云逸侧过头来,发现李景隆脸上有一些担忧,轻声解释:
“曹国公不必多虑,此举意在震慑,
杀了明人,就要做好血债血还的准备。
如此多的家庭支离破碎,一句投降就能一笔勾销?”
“笑话!”
这么一说,李景隆倒是觉得合情合理,轻轻点了点头,
他转而想到了什么,问道:
“大理府那些遭灾的女子如何了?”
李景隆一愣,他能明显感觉到陆云逸的情绪低落了一些,
心道果然,果然是大理府的遭遇让他改变了许多想法。
陆云逸长长地叹息一声:
“很不好,失去了家中顶梁柱,
那些女子只能苟且偷生,过着暗无天日的艰辛日子。”
“游鱼部新修建的军寨被攻破后,死了将近七千人。”
“他们大多都是家中的顶梁柱,为大明而死,
我等身居高位,总要为他们报仇,平息心中怒火。”
“否则战事停歇带来的不是和平,而是矛盾激化。”
李景隆觉得此话说得很有道理,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:
“云逸,此等事就算是我想做,也不敢做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:
“对待敌人,杀了他们,才是最高的尊重。”
李景隆陷入沉思,眉头紧皱
片刻后,二人来到了冯诚所在之地,
此刻军医还正在为其止血包扎伤口,
广利卫指挥使丁睿此刻也匆匆赶来,
他有些狼狈,脸上被炮火的灰烬遮盖,看不清五官。
“大人怎么样?”
“还请大人放心,冯大人身上并没有致命伤,
只是旧伤未愈,力竭昏迷了,好好静养,等个一日就能清醒。”
至此,丁睿才算是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