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厮杀不行,战阵不行,谋略不行,无将领之命。
每日只能尽量保持乐呵,麻痹自己,使自己忘记家中的重担。
但现在,手中的火铳,让他成为将领。
他紧抿嘴唇,心中无声自语:
“大哥,弟弟也可以撑起家中。”
“准备!”
徐增寿声音沉稳有力,
他举起手中的长刀,指向前方那密密麻麻的敌军!
火枪兵们迅速调整姿势,将火铳对准前方。
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宛如经过千锤百炼的机械,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训练有素。
“第一轮!”
“六段击!”
“放!”
声音下达,一众回头看来的麓川军梦然觉得,
天亮了
火枪兵左侧方阵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。
六轮齐射几乎在同一时间展开,火光四溅,硝烟弥漫。
火铳的怒吼声回荡在战场上空,
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敌人的哀号,而后迅速被下一轮枪响压盖!
第一轮齐射过后,前方战场瞬间被一片浓厚的硝烟所笼罩,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黑雾所吞噬。
火光在硝烟中闪烁,如同地狱之门被猛然推开,释放出无尽死亡与毁灭。
硝烟散去,战场上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。
原本密密麻麻的敌阵产生了刹那间方形空缺,
前方空空如也,再无站立的敌军!
只有在火枪兵的猛烈打击下,变得支离破碎的尸体。
地上,犹如风吹倒的麦子,敌军尸体遍地,如推倒的积木,首尾相连。
他们的身体被火铳打得千疮百孔,鲜血汩汩而流。
他们试图挣扎着站起来,但身体已经被子弹打得残缺不全,
只能无助地倒在地上,等待着死亡降临,
他们眼神中充满恐惧与绝望,已经看到了自己生命的终点。
哀号声、呻吟声、求救声一概没有。
就连远处的喊杀声以及大炮轰鸣声,兵器碰撞声都有了刹那间的停滞,
整个战场变得安静,死寂。
刚刚冲杀结束的冯诚有些茫然地看向身后,眼睛猛地瞪大。
将手中从土地上拔出来的阿鲁塔,转过身子。
他身材高大,却无法越过战场,
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