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金齿卫已经修筑好了三面城墙,东面的城墙修筑一半。
这处口子是故意所留,是供马车以及诸多物料进出的口子,
能够及时用其他防御工事堵塞。
都督冯诚伤势未愈,上半身包扎着绷带麻布,
此刻正站在东面城墙上,
看着北方山林中那茫茫多灯火的营地,脸色严峻。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那阿鲁塔如此着急,
匆匆攻下了游鱼部后又准备对金齿卫攻伐。
在他身旁,站着广利卫指挥使丁睿,
是一名三十余岁的中年人,
身材魁梧,面容粗犷,胡子在微风中轻轻飘荡,
他脸色凝重,沉声开口:
“大人,这阿鲁塔已经到了,
斥候回报,敌军营地中已经开始准备饭食,
看样子是准备在今晚进攻。”
冯诚脸色严肃:
“诸多防御工事再检查一遍,不能出现纰漏,
将骑兵派出去,不要留在城寨之中,
一旦敌军来攻,骑兵自行发挥,
力争最大杀敌,不要手软!”
丁睿脸色凝重,身形一板:
“是!”
他迅速挥了挥手,站在一旁的传令兵匆匆跑开,
丁睿脸上闪过一丝担忧:
“大人,要不要派人去云龙州以及永平求援?
我等在这里孤立无援,若是出现什么岔子,下官不能保证送大人离开。”
“说的什么屁话,不能离开就死在这,几万杂兵还能吓死你啊。”
冯诚脸色严峻,没好气地开口。
丁睿面露羞愧,脸上闪过犹豫,还是说道:
“大人,要不然您还是先离开吧,
金齿卫交给下官,保证没有差池!”
冯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
“废话少说,多想一想战事。”
似是扯动了伤口,冯诚五官扭曲起来,倒吸了一口凉气,
手掌捂住腰腹,骂道:
“他妈的,这一刀真是砍得恰到好处,也不知以后这腰子还能不能用。”
丁睿不知道该如何接话,面露尴尬。
冯诚看向远方,沉声开口:
“告诉弟兄们,竭尽全力地抵挡,
不要有所手软,做好出营战斗的准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