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文尧拜见陆将军!”
岳忠达见不远处还有一名亲卫正在收拾行李,心有猜测,拱了拱手:
“敢问陆将军,可是要出兵了?”
陆云逸回过头来,见到是他们二人,轻轻点了点头:
“军卒已经休整完全,应该出兵了。”
听到此言,不论是岳忠达还是秦文尧都不禁长舒了一口气,暗暗庆幸。
岳忠达沉声开口:
“大人,下官麾下还有军卒三千,若是有所需要可以一并带上!”
陆云逸摇了摇头,轻笑一声:
“若是都带上了,留谁来守城?
此战交给本将吧,尔等只需要将城外的碉楼修建好即可。”
“还请大人放心,先前从营寨逃回来的民夫已经被妥善安置,
等战事结束便安排其修碉楼。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:“很好。”
秦文尧面露恭敬,道:
“陆将军,城中粮草尚且充足,
若是陆将军有所需要,尽可取用,下官绝无二话。
只希望陆将军能够大破敌军,还云龙州一个清静。”
“秦大人的好意本将心领了,
敌军如今占据游鱼部营寨,那里易守难攻,
本将要抓紧时间赶到那里,
否则等他们将防御工事修筑完全,那就不好打了。”
岳忠达四十余岁的年纪,长得魁梧,闻言后露出几分担忧:
“大人,前线的文书已经送往都司以及西平侯府,
若是游鱼部营寨难以攻下,
可否等待后续援军,又或者就这么僵持下去,
若是在游鱼部营寨损失惨重,那可得不偿失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下官看陆将军麾下的军卒都乃精兵强将,
若是损失在外,太过可惜了。”一旁的秦文尧也连连开口。
陆云逸表情古怪,打量着二人,轻笑一声:
“两位大人今日是来当说客的?”
闻言,二人都默默叹了口气,
秦文尧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递了过来:
“将军还请看,这是楚雄前线刚刚送过来的文书,
麓川象兵已经渡河,
此刻正节节胜利,向着楚雄南安府突进!”
“什么?”
陆云逸脸色微变,眉头紧皱,一股如野兽般的凶历气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