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将领视线在手中文书以及地图上来回转动,面露思索。
陆云逸表情平静,淡淡开口:
“若是诸位有什么想法,就尽管提出来,
此战尤为重要,需要你我集思广益,不能有丝毫疏忽。”
坐在下首的张玉率先开口,同时看着手中文书,眉头紧皱:
“大人,从军报以及讯息上来看,
阿鲁塔此人存在着故意隐藏身份以及行迹的举动。
属下有理由怀疑,向南而行的行迹是他故意流露出来的破绽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诸位将领都将眸子投了过去,面露问询。
“继续说下去。”陆云逸淡淡开口。
张玉点了点头,继续开口:
“从攻取游鱼部营寨的战报来看,
阿鲁塔大军并没有那般精锐,
而是用的人海战术,以悍不畏死的仆从兵取得胜利,也因此损伤惨重。
而此等法子对待游鱼部军寨尚且如此,
若是对待防护更加严密,守军更为精锐的金齿卫,
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价以及人命。
而且,此等战法只能打顺风仗,
若是遭遇阻敌,不论是士气还是不够完善的军备,都将会拖垮大军。
属下认为,阿鲁塔带着大军马不停蹄地离开,
为的不是进攻金齿卫,而是迅速接敌开战,
至于敌人是金齿卫守军还是被吸引而去的我们,
都不重要,
总之要尽快打起来,
否则随着时间流逝,仆从兵的战力会越来越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等若是从南方跟随而去,
正中阿鲁塔想要开战的下怀?”坐在不远处的钱宏沉声发问。
张玉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:
“我是这样想的,阿鲁塔前来大理的目的极为简单,
牵扯都司注意力的同时,要尽可能地对我明军造成杀伤阻碍。
那些仆从兵死了便死了,阿鲁塔以及思伦法都不会心疼。
但若我等精锐在战事中损伤惨重,
不论是都司还是西平侯府,都会心疼万分。”
张玉侃侃而谈,语速极快。
在场几位将领眉头微皱,轻轻点了点头,
不得不说,张玉所说极对,
对于现在的麓川军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