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火铳。”
“只有两千?”
陆云逸记得在离开时,
操练计划是至少三千人熟悉火铳的使用以及射击。
现在怎么才操练了两千?
说到这,徐增寿以及郭铨都看向李景隆,
李景隆原本笑嘻嘻的模样刹那间收敛,惊道:
“看我做甚?你们用得太多,还能怪我啊。”
陆云逸也将眸子投了过来,面露问询,
李景隆面露尴尬,只能将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。
“是这样的云逸,为了保证准头以及熟练,军卒操练所损耗的火药有些太多了,
原本还无妨,火药的份额也足够。
可自从战马那事出了后,火药的份额就没有那么多了”
“如此,若是保证熟练以及准头,没有办法操练三千人,
若是强行摊派下去也能勉强够,但军卒们定然会成为半吊子,
所以,就先操练了两千人。”
“本公保证,这两千人都是能熟练使用火铳的熟手!”
李景隆说话掷地有声,引得陆云逸神情古怪,
但他没有怪罪的意思,轻轻点了点头:
“兵贵在精而不在多,总要做出取舍,两千人也够了。”
这么一说,李景隆才松了口气,
徐增寿与郭铨也重新恢复笑容。
陆云逸走到桌旁,拿起上面刻有“二两五”的药勺仔细打量,
军中对于火铳使用的流程有严格规范,
此等药勺就是新物件,能够保证药室中的火药不会过多,也不会过少。
这是陆云逸根据奶粉勺改进而来,只是临时物件。
现在因为火枪兵人数增多,
此等需要人来操控的物件也变得不稳妥。
是人都会有所失误,尤其是在战事慌乱之中,
多填火药以及少填火药都是常有的事。
陆云逸低头沉思,一旁几人没有打扰,同样在心中想着稳妥的法子。
不一会儿,陆云逸眼中闪过精光,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,
隐隐还能看到营地中用来点缀的翠绿竹子,沉声道:
“这样吧,将称量火药以及填充火药的工序彻底分开。”
一行人面露茫然。
陆云逸解释道:
“药勺这个方法极好,但只适用于战阵中的熟手,但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