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营寨,
脸上紧绷的神情也有了舒缓,一个个坐在地上,急速喘息。
战事的胜利非但没有让他们心绪轻松,
反而留下了难以湮灭的心灵创伤。
这时,身形干瘦手拄拐杖的纳西走了过来,
他依旧是那般苍老,脸上的褶皱让人联想到山川沟壑,
花白杂乱的头发此刻粘黏在一起,显得尤为恶心。
他看了看战场,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:
“阿鲁塔将军,此战大胜,恭喜贺喜啊。”
阿鲁塔粗犷充满胡茬的脸上涌现出一丝煞气,眼底杀敌一闪而逝,
硕大的拳头紧握,肌肉转动间,将原本还流淌鲜血的伤口挤压关闭。
他沉声开口:
“真正的战事才刚刚开始,对待猎物,不能有丝毫警惕。”
“传令全军,拿上所有弓弩长弓,取出标枪,跟随本将去下一个战场!”
声音渐渐高亢,在营寨内回荡,
传令兵手拿令旗,一边奔跑一边挥舞,同时发出大喊,
“将军有令,拿上弓弩长枪,取出标枪,继续出发!!!”
声音回荡在一片狼藉的军寨中。
不到半个时辰,零零散散的军卒消失不见,军寨变得一片死寂,
盘旋在上空早就蓄势待发的乌鸦,终于冲了下来,大快朵颐,死咬着漫漫田野上数之不尽的‘美食’。
游鱼部营地南方三十里,
密集的丛林中鸟兽尽散,只因有马蹄声自南方而来!
声如雷霆,急促紧密!
游鱼部与金齿卫的官道早在半月之前就被尽数找到,
从而完成了清理,虽然有所破损,但依旧能够行走马车以及快马。
此刻,不算宽阔的官道上,
冯诚带着金齿卫千余名骑兵从南方疾驰而来,向着游鱼部而去。
在得到昨日麓川军卒渡河准备攻寨的消息后,
金齿卫便即刻展开了驰援,调集了军中所有骑卒前来驰援。
冯诚身体随着战马疾驰而连续起伏,黝黑的脸色已经凝重到了极点,
若说大理作为整个云南行省的矛,
那游鱼部所在之地的潞江东侧,就是大理的枪尖,
此地若失,大理只能凭借金齿卫这颗深入敌境的钉子,严防四周!
金齿卫几经易主就是一个好例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