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就是眼前的阿鲁塔。
但自那之后,本以为阿鲁塔会成为麓川第一勇士,
但罕拔自天竺而归后,阿鲁塔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坊间传闻是其功高盖主,在天竺人中颇具威望,所以被站稳脚跟的思伦法斩杀。
没想到,如今居然再次出现了。
知道了他的身份,左时泰心中明悟,
眼前这些天竺人如此不要命地送死,原来根源是此人。
左时泰抬起脑袋,看向阿鲁塔以及他背后的人山,略带诧异地开口:
“身为天竺人,用族人的性命来获取攻破城寨之机,他们似乎信错了人。”
阿鲁塔干涩的脸上露出一些轻笑,缓缓摇了摇头:
“死,对于他们来说,是一种解脱,来生他们会获得安康。”
对于此等鬼话,左时泰自然是不信,
他脸上露出几分释然,长长叹了口气,感受着胸口的胀痛以及身上诸多伤口的刺痛,
心中充满苦涩,他不后悔来云南,也不后悔如此布置战事,
他后悔的是,没有提前察觉到此人身份,
也没有来得及向金齿卫以及云龙州传信。
很快,剧烈的疼痛让左时泰的脑袋愈发清醒,
他低头看去,只见胸口上的甲胄已经多了一道刺目刀伤,
血肉翻滚而开,不时向外涌出鲜血。
忽然,左时泰微微愣住了,
充满黑暗的心中突兀的劈下一道雷光,让他眼中产生了丝丝明悟。
左时泰猛地抬起头,看向前方已经站定的阿鲁塔,
以及其周围的诸多麓川兵,呼吸一点点急促,
“你,你是故意不使用标枪的。”
阿鲁塔站在那里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冷冷开口:
“没错。”
“上一次本将能够伏击尔等,这一次同样可以。”
说话间,阿鲁塔眼中闪过一丝面对猎物才有的古怪笑容,眼眸也变得深邃起来。
左时泰瞳孔骤然收缩,随着呼吸一点点急促,胸口涌出来的鲜血愈发多了。
他不再犹豫,将手中那满目疮痍的长刀举起,发出最后一声大吼:
“轻伤者四散而逃,将消息送回去!”
“来人是阿鲁塔!”
“重伤者,随我杀!”
杀——
喊杀声再次响起,原本静静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