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队面容黝黑的军卒或站或坐于筏上,
手中紧握着武器,在波涛中起伏,
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,也有对前路未知的彷徨。
一个个竹筏滑向对岸,以此往返,
随着令旗不断挥洒,一批批筏子被推向江水,
它们在夜色掩护下,缓缓向对岸划去。
江水拍打着筏身,发出阵阵声响。
夜色中,筏子越划越远,直至成为江面上的一抹黑影。
岸边,一名赤膊着上身的壮汉静静地站立,
身躯如同山岳般坚实,皮肤被阳光和风雨雕刻出深深纹路,
他的身上,以深邃的黑色线条勾勒出了神秘复杂的图腾,在他壮硕的肌肉上盘旋,
如同被精心雕琢的岩石,充斥着爆发力。
他的胸肌宽阔厚实,双臂粗壮有力,腹肌线条分明,握紧的拳头带着浓烈杀意。
此刻,他嘴角微微勾起,眼神深邃看着稍稍平静的潞江,
以及远方游鱼部那灯火通明,面容深邃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明人不懂打猎,只知道在城墙后据守!”
“阿鲁塔将军,切莫掉以轻心,
明人甲胄强悍长刀锋利,罕拔大人以及纳布迪大人都失败了。
若是您再失败,麓川可就没有可用之人了。”
黑暗中,一道身影默默走了出来,
五十余岁,形容枯槁,身形干瘦,手中拿着硕大拐杖,最上方还有一个骷髅。
阿鲁塔侧头看去,冷哼一声:
“纳西,整日装神弄鬼,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那名为纳西的老者走出黑暗,
脸颊有一半隐藏在深夜中,让其空空洞洞的眼窝不显。
他沙哑着低笑一声:
“山林野人不通王化,向来喜欢这等神鬼之说,
阿鲁塔将军,你的部众早已消散,
若是没有我聚兵,这场仗你打得赢吗?”
阿鲁塔脸色阴沉下来,没有任何犹豫,猛地转过身,
粗大的手臂如同长枪一般刺探而出,
刹那间就抓住了纳西脆弱的脖子,将他提了起来。
眼神中的凶光如同黑夜中的猛兽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咳咳”
纳西剧烈咳嗽起来,但阿鲁塔却将手臂上的力量加紧了一些,歪着脑袋看着纳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