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应该有的羞涩。
陆云逸听后想了想,脑海中很快便浮现出一个鼻涕横流的女娃,轻轻点了点头:
“我知道是谁了,她还来过学舍。”
冯云方面露激动,连连点头!
“冯大爷整日念叨着传宗接代,
现在你也算是出人头地了,等战事结束回去后就抓紧成婚!
到时军中给你出一份大大的贺礼,保证让你那小娘子满意。”
冯云方的笑容无法抑制,不停地傻笑,连连点头:
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军中准备回去成婚的弟兄你帮本将多打探着点,
将名单都记下来,到时候本将挨个去祝贺。”
“多谢大人,若是您能去啊,他们要乐死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陆云逸笑着摆了摆手:
“行了,本将要处置军务了,等晚上提醒我巡营。”
“是!”
景东,礼杜江边,
夜色深沉,麓川国主思伦法孤身立于江边,
四周被黑暗吞噬,
唯有他那坚实强壮的身躯在黑暗中显出一丝轮廓,
还有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,在黑暗中闪烁着不屈光芒。
月光偶尔穿透厚重云层,斑驳地洒在他的盔甲之上,反射出冷冽光辉。
前方,大江之上,波涛汹涌,水声轰鸣!
水雾在空气中碰撞弥漫,使得眼前夜色多了一层朦胧。
朦胧之中,一座座由船只木板临时搭建而成的浮桥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
宛如巨龙横卧,连接生死两岸。
每一块船只木板周围都有两名肤色黝黑的天竺人在水中飘浮,
他们一人牢牢抓着绳索,另一人抓着木板与船只,不让其被湍急的流水冲走!
他们的身形在黑暗的江水中起起伏伏,
不知何时就会少那么几个圆滚滚的脑袋,不知去向何方。
每当此时,在岸边早就准备好的天竺人就会深吸一口气,
毅然决然的从搭好的浮桥走过去,
接替那些消失同族的位置!
木板在水波拍打下轻轻摇晃,不仅承载着其上军卒的命运,也承载着水下天竺人的命运。
每当一座浮桥搭好,
麓川军卒就会毅然决然地踏上浮桥,手持长枪利剑,快速冲向对岸!
黑眼中,能看到他们脸上写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