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阿普鹿南沉声回答:
“回禀国主,的确是陆云逸,
那时他在昆明的演武堂授课,臣应邀前去,
虽是听课,实为争辩。”
“结果如何?”
阿普鹿南脸色有些沉重,“臣被说得无言以对,无话可说。”
他将胸口中用油纸包裹的文书拿了出来,小心翼翼打开油纸,
站起来走至思伦法的桌案前,将其递了出去。
“国主,这便是臣与陆云逸争辩之言,还请国主查看。”
思伦法看向那本有着鲜艳蓝色封皮的册子,
嘴角发出了一丝冷笑,眼中有着不悦。
但他还是将册子拿了起来,拉过了一旁微微摇晃的灯火,细细看着。
当他看到那硕大的标题时,眼中蕴含的不悦更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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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伦法冷哼一声,声音清冷
“装神弄鬼,明人总是用这些云里雾里的手段来诓骗我等,莫要上了明人的当。”
阿普鹿南没有再说话,
而是默默将头低下,这在麓川表明臣服之意。
军帐内安静了下来,思伦法慢慢看着手中文书,
尽管对于其中的一些字词无法理解,
但他还是看出了大概意思。
从满脸的不耐烦到神情郑重,到最后的眉头紧皱。
眼神消退的凶厉也涌了上来。
他微微抬起头,瞥了一眼阿普鹿南,
就如正在捕猎的老虎一般,蓄势待发。
见阿普鹿南一直没有抬起头,
思伦法又将脑袋低下,继续看文书!
时间流逝,他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
浑身散发着凛冽杀意,呼吸也不免急促。
握住文书的粗大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紧绷,
原本崭新的册子也多了几分褶皱。
直到册子看完,罕拔才抬起头盯着阿普鹿南,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机:
“此番匆匆赶回,就为了给我看这等狗屁不通之言?”
直到此时,阿普鹿南才缓缓将头抬了起来,
他的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了丝丝血渍,脸色也有几分惨白,
就如做了错事一般的孩子,不敢看向上首的大人。
他盯着前方那还有丝丝血迹的地面,沉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