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这一群人有些复杂,大致也可以将其分为三种,
一:可拉拢的
二:可争取的
三:需警惕的。
可拉拢的极好分辨,
个体或群体虽然目前保持中立,
但他们的利益与我们的利益有一定的契合,
或许在一次沟通或者合作后,就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。
可争取的就有些复杂了,
他们往往有雄厚的本钱,或官职或钱财,
立场持有一定的疑虑或观望,但并未完全站在敌人的立场上。
通过耐心争取以及强大自身,或许有可能成为朋友。
需警惕的也极好解释,
二者双方利益有一定矛盾,容易受到敌人的影响或挑拨,从而改变立场。
此等人就要保持警惕,提防他们与敌人联合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,继续开口:
“至于朋友就更简单了,
支持态度明确、利益一致、积极行动,此等不必多说。”
沐楚婷陷入深思,秀眉微皱。
但奈何,越想她的眼神越是迷茫,旋即露出一些苦笑。
陆云逸靠坐在摇椅上,轻轻一笑:
“这只是粗浅的划分,此等法子在官场之上只能参考,
具体如何还要自己判断,
随着形式的变化,官场上的朋友也能变成敌人。
此事中,都司内的诸多朋友就因为利益而变成了敌人,
最后又因为曹国公对于都司的纵容,又成了朋友,
此等关系虽不牢靠,但能维持已经是极好。
原本的布政使司乃是中立,一些人可以拉拢,一些人需要警惕,
现在,则彻底成了敌人,
不得不说一饮一啄,皆有来因。”
“那曹国公此举会不会牵扯到夫君?”沐楚婷没来由地生出一阵担心,出声发问。
陆云逸轻轻一笑:
“自然是会的,文武不两立,
先前的和睦只是在战事遮掩下的伪装,就算是不做朋友也无妨。
《道德经》曾言,凡事发生,必有利于我,福祸相依罢了。”
沐楚婷眸光闪动,抿嘴轻笑:
“夫君,您如此大才,应该去科举的,说不得还能名垂千古。”
“从军为夫也能名垂千古,
就是不知留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