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变成了河流,
若是再有人推波助澜,那就成了大江,涛涛汹涌,这是大势。
天下大势,浩浩荡荡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
对于大势,我等只有两种选择,
要么顺势而为,要么以退为进,
同时在其中尽可能的为自己谋求退路以及好处。”
“今日之事抓一个刘阳文固然能解决布政使司的觊觎,
也能短期防止有人再伸手。
事情做了便做了,但此等损人不利己的法子,
以后可万万不能再用了,后患无穷啊。”
李景隆眼中闪过茫然,他虽然不懂其中门道,
但听闻大势之说,也察觉到了那么一丝不妥。
“敢问沐伯伯,有何后患?”
听到此言,沐英脸上这才闪过一丝赞许,
“还算有点聪明劲,知道问后患,没有问该如何做。”
李景隆眼中闪过一丝尴尬,站在那里默默听着。
沐英在屋中踱步,沉声开口:
“身居朝堂,究其根本是党同伐异,
你想一番,若都司内都是你的党羽,此等事还会发生吗?”
李景隆眼睛微微瞪大,似是意识到了什么。
沐英继续开口:
“好好想一想,索要战马为何不是在最前线的龙虎卫,而是在永平的和阳卫。”
李景隆眼睛一点点瞪大,飞速开口:
“龙虎卫的邓志忠承了云逸的恩情,
和阳卫的指挥使林士安曾在河州被云逸踹断了一根肋骨。”
“这便是敌人与朋友之别,
所以朝堂之上无论做如何事,
都要尽可能的拉拢朋友,战队多数,从而打击敌人。
可你今日所做,得到了什么?
战马之事尚且没有定论,就匆匆出手把人抓了,
同时得罪了刘阳文所在的布政使司,以及暗中推波助澜的都指挥使司。”
李景隆脸色微变,他也察觉到有些不对了。
沐英轻笑一声:
“你是国公,地位尊荣,得罪了就得罪了,无妨。
也幸好你是国公,要不然今日之事你就将自绝于朝堂。
我大明是踩在诸多王朝尸体上建立的国家,
从他们的经历来看,
阴谋诡计在任何时候都上不得台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