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五走到近前,从怀中掏出更夫的文书递了过来,
“大人,这是经历秦凌风的字迹。”
刘黑鹰接过后点了点头,冷峻的脸上露出笑容:
“好了,快去歇着吧,
洗个热水澡,喝一些姜汤,可莫要着凉了。”
“多谢大人,属下先走了。”
胡小五嘿嘿一笑,年轻的脸上带着几分腼腆,小心翼翼退出军帐。
李景隆看着那册子,脸色有几分古怪:
“这是从哪里弄得?”
“买通了更夫,让他晚一些路过门前,
二者恰好碰到,留下的字迹,
若是他们死不承认或者其背后之人要力保,
就拿这个说事,以作证明。”
李景隆拿过册子,看了看上面的名字以及字迹,
“这名字也不对啊。”
刘黑鹰眼中有了刹那间的呆滞,很快解释道:
“那秦凌风小心谨慎,没有写自己的名字,
但这是最遭的做法,我等还能告他一个陷害同僚,
另外宵禁之时外出,还写同僚的名字,不用想也知道其中有鬼。”
这么一说,李景隆微微瞪大眼睛,觉得他说得极为有道理。
至少在朝堂争斗之时,说法极为重要。
时间流逝,眨眼间一刻钟过去,
朦朦胧胧的月色彻底被乌云遮挡,天空中的小雨似乎越下越大。
宋文昊位于最前方,看着一对卫兵从马厩处离开,
不由得面露激动,连忙朝着身后那些躲在军帐阴影处的人招手:
“快快快!”
他率先走出阴影,朝着马厩行去。
孟远航跟在他身后,感受到此番鬼鬼祟祟,
没来由地生出一阵紧张,心里也有几分不祥的预感。
不过他转念之间就想到了,
此行是受大人纷纷来交割战马,乃公务,便放下心来。
马厩位于前军斥候部营寨一侧,
平日里军寨中的军卒以及马夫都不能进入,
喂养战马以及清理马厩,靠的都是前军斥候部的军卒。
只有在夜晚时,巡逻的甲士才能穿梭其中。
如今,马厩静悄悄的,被柔和神秘的黑暗拥抱。
细雨如丝,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,
轻盈落在马厩的屋檐上,发出细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