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陈书翰略有诧异,微微垂下脑袋,隐藏脸上表情。
刘阳文脸色微变,心中暗道不好,
平日里陈书翰是空有官职但无实权,
在各处衙门屡屡碰壁,没人把他当回事。
而他自己现在负责军械调配诸事,
走在哪里都是畅通无阻,甚至三司主官都礼遇有加。
这让他忘了,若论官职,他在陈书翰面前还要言称下官。
脑海中有刹那间的呆滞,刘阳文很快便笑着拱了拱手:
“还请曹国公恕罪,都怪下官疏忽,
平日里下官与陈大人是至交好友,加之我年长几分,时常兄弟相称,
一时间疏忽了礼数,还请曹国公恕罪,下官心中并无不敬之意。”
说着,刘阳文看向一旁的陈书翰,同样微微躬身:
“陈大人,是下官疏忽了,还请大人莫要怪罪。”
看着他低下的脑袋,陈书翰心中没来由的涌出一阵暗爽,连忙上前搀扶:
“刘大人那里的话,本官年轻,平日里无事可做,
承蒙诸位大人照料才有今日,你我不必客气。”
他随之看向曹国公李景隆,面露恭敬:
“曹国公,此乃下官之疏忽,
下官年纪尚浅,在都司内并无实职,
这些年都是跟随诸位大人研习,
平日里都以兄长相称,以至于忘了礼数,还请曹国公见谅。”
李景隆高居上首,眸光深邃,
在陈书翰身上来回打量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,
“客气之话就不用说了,尊卑礼法乃大明之基,不可疏忽。”
“是”
“尔等二人所为何事?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本公便去处置军务。”
这时,刘阳文上前一步,沉声开口:
“曹国公,今日本官所来前军斥候部营寨,
乃是为了与军中工匠研习一番军械制造,并无他意。”
“前些日子前军斥候部送到城内工坊所修理的战术背包,
下官看后觉得极为巧妙,加之大理城的同僚打造了一些手推车,
不论是运送军资还是粮草,都极为方便,
下官多方打听,这才听闻是出自军中,
今日难得空闲,下官便想着来到此地观赏一番,还请曹国公准允。”
手推车?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