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楚婷媚眼如丝,红润的嘴唇轻轻抿着,脑袋一点点低了下来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陆云逸很快便想到她一袭白衣飘飘的清冷仙子模样,
与现在倒是大相径庭,不由得怦怦直跳。
他没有犹豫,将剪刀与落红布放在一旁,转而对着房门口吆喝:
“小红,把门关上。”
小红的脑袋旋即探了进来,一脸不可思议,脸红的已经如头顶的太阳,但她还是将门迅速关上。
隐隐约约,能听到她吩咐门口的诸多侍女:
“走走走,都走。”
前军斥候部营寨,曹国公李景隆并没有回到都司安排的房舍,
而是回到营寨,打算在帐篷里歇息。
因为他的到来,营寨内有些惴惴不安的气氛也有些舒缓,军卒们算是先放下了心。
一路行来,由于匆忙,
他的休息并不好,也已经有那么两三日没有歇息,此刻他早就疲惫万分。
此时,李景隆正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,将脑袋蒙在被子里以躲避阳光,
一闭上眼睛,脑海中的困意似乎消失了,
出现的都是军中的诸多事务,以及未来可能遇到的事情。
随之而来的,就是那茫茫大的压力,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睡着。
但偏偏还是很困,让他痛苦万分。
李景隆有些烦躁的将蒙在头顶的被褥拿开,感受着外面的光亮,
充满血丝的眼睛四处打量,很快便看到了位于长桌上,刚刚送来的诸多文书,
上面是这两日堆积的军务。
他眼珠转动,索性坐起身,就这么来到桌案后,拿起一本文书看了起来。
随之,他眼中的困意与疲惫就变成了浓浓的茫然
“这这都是什么?”
[禀告将军书。
末将王博超,忝为前军斥候部武将军麾下八队总旗,谨以此书,陈情于麾下。
遥想半月,吾部在执行侦探、奔袭之务时,偶有差池,
细察之下,乃军卒于方向辨识与长途奔袭之能力,尚存短板,我部十队有四,
此非小事,关乎战局之微妙,不可不察。
末将不揣冒昧,斗胆陈言,愿将军垂听。
一者,方向辨识之不足,源于平日训练之疏漏匆忙。
末将恳请,增设地势之课业,使军卒懂山川走势,以自然为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