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以严苛手段对待俘虏,
长此以往,必将导致我军声誉受损,百姓心生疑虑。
届时,即便我军再如何英勇善战,亦难以挽回民心之失。”
周豪眉头微皱:
“百姓之心,亦非一成不变,等过些日子可以看一看城中百姓如何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未说话的韩宜可终于有了动作,
他抬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
“哒”
茶杯放置,
与木桌碰撞的声音在正堂内响起,显得尤为明显。
场面气氛为之一静,几乎所有人都将眸子投了过去。
场中的诸位大人都清楚,
真正拿定主意的,还是这位身无官职的韩宜可。
“不论结果如何,错了就是错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气氛陡然凝固起来,眉头紧皱。
都司内虽然都指挥使不在,但在场诸多官员大多是武将出身,
就算是要打压陆云逸,也不会在此等事上含糊,
这是立场之分,无关对错。
一些人将眸子瞥向了最上首的西平侯沐英,
昨日刚刚成婚,今日弹劾的文书就来了,此举无异于是在打西平侯的脸。
但西平侯沐英还没有开口,
坐在一旁的曹国公李景隆声音沙哑着开口,死死盯着韩宜可,
“斩尽杀绝之事乃本公下令,有军令文书留存,
韩大人莫非想要连本公一并弹劾?
去年的教训,韩大人还想要再吃一次?”
不少人面露莫名,那时正值战事,宋国公冯胜手下战兵将近二十万,
此等不自量力之举自然引起了朝臣以及陛下不满,这才有了发配云南搁置的事。
如今,西南之事依旧,
曹国公李景隆为京军统帅,主持西路防线,
弹劾他同样是自不量力,
弹劾的奏疏甚至到不了陛下案头,在都察院就会被按下。
至于西平侯就无需再提,每年弹劾的奏疏都能装满两个大箱,
但这并不阻碍西平侯镇守滇南,我行我素。
弹劾他的新女婿,同样自不量力。
韩宜可面容平淡,浑身正气凛然:
“老夫曾为监察御史,代天巡狩,行的便是纠错改正之责,
如今在云南虽为教书匠,
但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