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。
接亲完婚宴客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,
酒宴中自然是大吃大喝,
充当陆云逸亲族的中军徐司马已经在开席之时就喝得七荤八素,走路飘忽。
嘴里一个劲儿的嚷嚷,没有将邓镇一同带回来。
陆云逸在接连的敬酒以及应酬下,头脑也变得昏胀,
好在岳母还是心疼女婿,见他走路飘忽,连忙命人将他搀扶进后院。
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晃,前院以及正常的喧闹还在耳边徘徊,
这时,一道沉稳清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
“等一等。”
下人回头看去,连忙顿住身形,面露恭敬:
“侯爷。”
西平侯沐英面容红润,脸上带着淡淡笑意,
身穿着略显繁琐的锦袍华服,背负双手,亦步亦趋地走了过来。
陆云逸强行驱散一些醉意,恭敬一拜:
“小婿拜见岳父大人。”
沐英在他身上来回打量,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容,看向下人轻轻挥了挥手。
他们识趣地退去。
“醉了吧,走走?”
沐英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背负双手向前走去,根本不等他回答。
见状,陆云逸苦笑一声,连忙跟了上去。
二人身高大差不差,此刻都显得有些魁梧,颇具威严。
“今日是你与婷儿大婚的日子,作为父亲,本不该说这些丧气话,但为父还是想提醒你几句。”
“云逸洗耳恭听。”
沐英点点头,侧头看去,脸上带着满意:
“为父这辈子征战沙场三十年,这才取得了如今功绩地位,其中艰辛不足与外人道矣。
这些年来,为父见到了太多的年轻俊杰,惊艳一时。
大多不能保持初心,为了权势钱财美色不择手段,与朝廷不能善始善终。
但你不同,为父能看得出来你心有执念,
虽然不知是什么,却让你紧迫万分。”
陆云逸脸色平静,嘴巴来回张合,想要说些什么,但沐英却抬手制止:
“不用告诉我,父亲与子女向来是最亲密又最生疏的关系,
能互为依托,相互舍弃性命,但心中的秘密以及委屈却不能互相倾诉。
你也不必告诉我,以你的聪明才智,想必已经有了办法,
告诉为父,也只是谋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