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着周围人面面相觑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陆云逸看向这一屋的财宝,就算是加在一起,也赶不上《大理国梵像卷》。
“云儿哥,这是什么?”
刘黑鹰满脸疑惑地看着陆云逸,在他印象中,
即便是在北元时歼敌两万,也没有如此失态。
“这是大理国最重要的宝贝啊,居然在这”
刘黑鹰满脸古怪,在场诸多军卒也有些想不明白。
陆云逸走上前去,从右腿处抽出匕首,
小心翼翼地撬开边角,仔细查看,
当这一过程十分轻松,没有感受到丝毫阻滞,
直至此刻,陆云逸才长舒了一口气,
他还真怕那石文光不识货,用糨糊将画粘在墙上,
若是如此,他真要将石文光千刀万剐。
“快快快,去营中调集一百弓弩手!”
陆云逸有些急促的声音响起,
刘黑鹰即便有些不明白,也快速下令,
等到军卒们跑出去,他才疑惑发问:
“云儿哥,调弓弩手来作甚?”
“他们的手稳。”
刘黑鹰身体一抖,脸上有几分不自然。
陆云逸几乎要将脸都贴在了画上,一点点看去,
不愧是与清明上河图齐名之物,
上面人物众多,尤其是一些佛礼以及所穿服饰,还有各种大殿的装饰,
此等物件,放在天界寺中,都是镇寺之宝。
“云儿哥,这东西要怎么处置啊。”
刘黑鹰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些担心,
既然此物这般贵重,留在手里迟早要生出祸端,平白无故地惹人垂涎。
若是有人暗中探查,游鱼部的事岂不是漏了?
陆云逸侧头看了看刘黑鹰:
“你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
刘黑鹰眼睛滴溜溜乱转,试探着问道:
“要不当聘礼?就是不知云儿哥舍不舍得。”
“咱俩想到一块去了,大理国就是如今云南布政使司,
大理国的东西就是云南的东西,
《大理国梵像卷》留在云南境内,是它本来的去处,
若是咱们将它带走,指不定日后会跑到哪里去。”
陆云逸一边说,一边笑了起来,
看向刘黑鹰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此等宝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