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下不过百余人,怎么能有如此财富?
“他上哪弄的这些钱?”陆云逸看向刘黑鹰,忍不住发问。
听到这个问题,刘黑鹰不停地挠头,靠近了一些,小声说道:
“这石文光黑吃黑,两头吃。”
“怎么个两头吃?”
刘黑鹰在心中组织语言,沉声道:
“游鱼部的那些孩子,虽然大部分人不知道他们有个儿子,
但还是有人知道的,
那些孩子在游鱼部的花费,都是由孩子的父亲来出银子,
他们非富即贵,极为大方,
少的每个月百两银子,多的可能千两,
还时不时地送一些钱财物件,就当养在那了。”
陆云逸眉头紧皱:“这些钱他扣下了?”
刘黑鹰瞪大眼睛连连点头,又摇了摇头:
“扣下了还不止,那些孩子不仅游鱼部要抚养,
每隔一段时间还要从大理府采买一些好东西给那些孩子用,
石文光每一次出价都是十倍以上,
这笔钱扣下后,他还会找那些孩子的父亲,让其出钱采买物资。
总之,这石文光巧立名目,生财有道,两头通吃,
这才在短短几年积攒下如此钱财。
这人有些怪。
先前我审问他的时候,问他为什么不跑,如此钱财到哪里都是富甲一方。
云儿哥,你猜猜他是为什么?”
陆云逸翻了一个白眼:“少废话,快点说。”
“他女人有不少,但没孩子,只有游鱼部里面那一个,
游鱼部不让他带走孩子,
他这才起了坑蒙拐骗之心,对游鱼部以及那些孩子的父亲报复。”
刘黑鹰说此话时,五官扭打在了一起,
他甚至怀疑石文光得了癔症,脑子有些问题。
陆云逸察觉到了什么,眉头微皱:
“像他这样的人,在那些名单中多吗?
我的意思是,石文光在替游鱼部选人的时候,
游鱼部也在通过石文光选人,
主要选的人是身后没有子嗣的权贵,以达到日后好控制的目的。”
刘黑鹰同样面露深思,察觉到了有这个可能。
“要不查查?”
陆云逸便哑然失笑,缓缓摇了摇头,
名单中的人员那般多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