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同样是杂乱,针线、断裂一半的玉镯、破碎的陶瓷片、仅剩一半的毛笔,还有一方随意放置的砚台。
见到砚台,来人没有轻举妄动,
而是将眼前一切牢牢刻印下来后,才将那砚台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。
略微一翻转,顷刻间就看到了后方的一块巴掌大的空缺!
看到这一空缺,纵使是黑夜,也能看到来人眼中的精光。
只见他拿着砚台,闲庭信步地走到方桌前停顿,
将桌椅板凳的摆放位置尽数记下后,才拉开凳子坐了上去。
火折子放在一旁,以作照明,
而后将砚台倒扣,将凹陷处呈上。
随后,来人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不小的胭脂盒,椭圆形,上方有精美的瓷器纹路,
打开后,能看到里面凝固的白色物质,如同泥巴。
来人拿过火折子,将从怀中拿出的蜡烛点燃,
微弱的火光出现,照亮了房间内的大半物件。
很快,蜡烛的火光就变得黯淡,被压盖在头顶的胭脂盒阻拦。
来人手拿着胭脂盒,就这么在蜡烛上轻轻转动,
不到一刻钟,原本凝固的白色物体就开始晃动,
转而变得黏稠,一点点融化。
看着里面水汪汪的白色树蜡,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
小心翼翼地将树蜡倒进了砚台凹陷处,
树蜡很多,即便已经填满凹陷,依旧还剩下一小半,
来人将胭脂盒放在一侧,等待树蜡凝固。
在这期间,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室内陈设,
在每一堆物件中都停留目光,
丝毫没有意外来客的紧张与慌乱,似是回到了自己家中。
过了半刻钟,静静凝固的树蜡已经有了几分雏形,上面没有了波光流转。
但速度还是太慢了,来人想了想,
拿起了一旁蜡烛,在那砚台周围小心烘烤。
树蜡作为最重要的蜡质之一,凝固的速度会随着温度的上升而加快,
但过高的温度又会使得树蜡融化,
所以来人手中的蜡烛忽远忽近,始终让砚台保持着一个温和温度。
终于,又过了半刻钟,原本还有些软糯的边缘剩余凝固。
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拿起砚台朝着桌子用力一扣,
一个巴掌大的凝固白色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