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日不见,岳大人愈发见外了。”
岳忠达露出笑容,眼中有着几分佩服:
“陆将军之功下官有所耳闻,岳某能有今日之福报,全靠陆大人在前线厮杀绞敌。”
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
岳忠达也没有卖关子,将事情原委尽数说了出来。
陆云逸听完后,眼中露出恍然,
原来是因为前线频繁的军事调度,
让云龙州的守将以及驻军几次更换。
在昨日,云龙州的驻军与守将又一次进行了更换,
原本的驻军开拔游鱼部地界驻扎,
这才让他这位递补的定远卫指挥使捞了一个城守的位置。
原本他只是在城内协助防守,管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一两千军卒。
如今,莫名其妙成了云龙州举足轻重之人,
得知原委的他极为感激陆云逸,直言这是他的功劳。
陆云逸听后也觉得世事无常,体会到了什么是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前线的战事,毫无疑问在牵扯后方动向,
尤其是国境线的扩充,带来的是不知多少军事以及人事调度。
这时,岳忠达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,似是有什么要问,
但支支吾吾的迟迟不开口。
“岳大人若有什么事,还请说来。”陆云逸笑着开口。
岳忠达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难为情,但还是犹豫着开口:
“下官心中有一疑惑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岳大人不必客气,本官也有一事相求,你尽管问。”
如此一说,岳忠达长舒一口气:
“陆大人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,只要岳某能办到之事,绝不推脱。”
陆云逸笑着点了点头:“岳大人有心了,不知岳大人想问何事?”
岳忠达眼中闪过精光,悄无声息走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:
“陆大人,岳某想问一问,
前线的战事如何了,还会不会继续进攻
嗯您也知道,
下官这定远卫指挥使做的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,
如今得了云龙州城守一职,下官想着运作一番,在这里待下去。”
运作?
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若是没有记错的话,
这岳忠达应当是自福建都司而来,
在这云南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