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黑,阳光消失在大地尽头,
游鱼部之事已经过了两日,
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难闻的刺鼻气味,
废墟就那么孤零零立在那里,
在夜色照耀下,没有丝毫光泽,
相反,不远处的前军斥候部军寨,
倒是一片灯火通明,犹如在黑暗中的一颗明珠。
因为杀戮造成的低落渐渐散去,
前军斥候部军寨似是重新恢复了活力,军卒间的打打闹闹也从不停歇。
但不论如何,军卒们眼中都带着对未来的一丝忐忑,
大明律明文规定,如果士兵或将领虐待俘虏导致死亡,
此类行为可能被视为“故杀人”或“斗殴杀人”,
并会受到相应的刑罚,如斩首、绞杀或徒刑等。
甚至,若是身背谋反大罪之人杀俘,
轻则凌迟一千刀,重则三千刀,乃是洪武朝最严重的刑罚。
此时,大帐中,
陆云逸依旧在看着水战兵书,
眉头不似前两日那般紧皱,反而多了几分舒缓。
时不时的点头,露出几分原来如此。
此时,刘黑鹰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,
迅速军帐的帷幕拉上,并且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。
做完这一切,他走到陆云逸的桌前,
拉过一条凳子坐下,压低声音开口:
“云儿哥,事情已经安排好了,
东西两个方向,向西渡潞江三百,向东回大理一百。
向西做了正常布置,人员没有精挑细选,
并且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,分四路探查敌情,互不干扰,其实只有三路。
而向东的一百由陈景义带领,所选军卒都是庆州心腹。”
陆云逸轻轻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,
“有什么困难吗?”
刘黑鹰脸色凝重,也没有客气:
“困难很多,大理府的防务交给了京军,
若是只有咱们一百人定然十分好过,但现在有些困难,
不过我已命陈景义,若是无法渡过防务,
就在山林中静静等候,等待咱们撤军回云龙州。”
“嗯,继续。”
刘黑鹰继续说道:
“人是藏起来了,但不光是他们的身份难以安排,其父母的身份也难以安排,
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