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寨,静静看着游鱼部大火冲天。
游鱼部消亡之后,整个潞江西岸就是一片空缺,
明国与麓川都没有势力存在此处,前军斥候部要在此驻防。
中央军寨内,难得清闲,
陆云逸此刻正在看着水站兵书,时而面露思索,时而眉头紧皱。
他就这么一个人,静悄悄地待在这里,无人打扰。
太阳落山,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,
陆云逸轻轻揉了揉眼睛,将一旁烛火点燃,
伸了一个懒腰,默默起身走出军帐。
入口依旧是几名亲卫站在那里守护,
天空中的烟尘让他们的甲胄上多了几分漆黑,就连他们的脸颊也扁的更为黝黑。
陆云逸走到这里,
亲卫们不由自主地低下脑袋,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畏惧,
这让陆云逸想要为他们拍一拍肩膀上灰尘的动作停止,将手收了回来。
前军斥候部营寨内有些沉闷,
没有以往战事胜利的热闹,军卒们行走也变得行色匆匆,低着头不说话。
感受着四面袭来的压力,陆云逸看向冯云方,轻笑一声问道:
“怕了?”
冯云方挺直腰杆,面容坚毅:
“回禀大人,不怕!”
陆云逸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开口:
“很好,杀人而已,不需要怕。”
就在这时,忙碌了一日的刘黑鹰终于有了几分空闲,
手拿着头甲气喘吁吁地来到中央大帐,
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云逸,发出了一声哀嚎:
“云儿哥,累死我了”
陆云逸笑了起来,接过他的头甲,笑着说道:
“今日的茶水还没有喝,都归你了。”
刘黑鹰毫不客气,直接冲入军帐,拿起那茶壶就这么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
等到将一壶茶都尽数饮尽,
他才发出了一声长叹,一屁股坐下。
陆云逸也坐了下来,看着他不停擦拭额头汗水,问道:
“事情都处理完了?”
刘黑鹰摇了摇头:
“还没,只统计了军功与缴获,另外缴获的钱财也通通发了下去,
只是战损与兵器折损还不知如何做。”
陆云逸眼中闪过了然,淡淡开口:
“把能加的人都加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