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刘黑鹰感受着手臂上的拍打,不为所动,
他缓缓站起身,动作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红姬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高高提起,双脚离地,
她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弧线,无助地在空中乱蹬,试图找到一丝支撑。
但每一次都只是徒劳,只能更加无助地悬挂在那里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离,红姬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,
眼神也开始涣散,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抽动,
心神一点点变得模糊,一点点陷入黑暗。
在死之前,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
“为什么。”
刘黑鹰脸色平静,即便是红姬没了声息,
他也不曾收力,反而用力一捏,
“咔嚓”
清脆的声音响起,红姬那绝美的脑袋耷拉下来,眼中流出了惊恐与愕然,
刘黑鹰将她随意地甩到地上,撇了撇嘴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:
“伺候人的本领确实高强。”
房间内,光线昏黄斑驳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在了这一刻的阴森与不安中,
轻轻拍了拍手,刘黑鹰拿起桌上册子离开房间,
脚步声,由近及远,在空旷的竹楼里回响,
留下那双眼圆睁,满是惊恐与不甘,身体扭曲的尸首。
陆云逸与李景隆看着前方五花大绑的刘长世,脸色凝重古怪。
刘长世没有了初次见面的凶狠,
也没有了一路行来的茫然,反而多了一些灰败与不甘。
李景隆背负双手,呼吸急促,不知该说何是好。
他气愤地来到刘长世身边,指头顶在了他的脑袋上,恶狠狠地发出声音:
“大明锦衣卫百户,一年俸禄足足百两,
你们母子还经营着生意,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?怎么偏偏就在游鱼部生了娃?
你让本公该说你什么好?
生娃就算了,居然还为游鱼部办事,
你的老母亲若是知道了,岂不是要伤心死?”
刘长世神情萎靡,眼神黯淡无光
过了许久,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:
“曹国公,起先我并不知道她是游鱼部的女子,只当是风尘女子。”
“够了,说的什么狗屁,
一个被人玩剩下的娼妓,你都当个宝贝似是供到家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