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劲,
沐将军可莫要小瞧了这股心中意气。
北元被大将军所剿灭,但北方各个部落还在边疆捣乱,
争取正统之名,动辄血流成河,凭的就是这股意气。”
邓志忠的声音在周围缓缓回荡,
不仅是沐晟陷入沉思,
就连周遭的军卒们也都低头沉思,
仔细想着麓川兵与草原兵还有大明兵的不同
他们恍然发现,一语中的,说得对极了。
邓志忠继续说道:
“而根据往来文书以及讯息来看,
麓川的精锐都聚集在思伦法麾下,
那些军卒应当要厉害一些,其余的不值一提。”
“那坪山坳中的军卒”沐晟发出疑问。
邓志忠回答:
“应当也是精锐的,毕竟是罕拔用来开拓第二战场的军卒,
若是不够精锐,可能会被大理之兵一举击溃,
此战我部万人,虽然都是精锐,但还是要小心万分。”
“所以邓将军做出了不正面对敌,以诈败佯输的方略?”
邓志忠点了点头:
“第一次与麓川精锐对敌,
总是要稳妥一些,并且坪山坳地势狭长,
道路狭窄,若是我等深入其中作战,会被地形所桎梏,
这等情况下若我部有两万人,那定然是一路推过去,
而现在我部人少,敌军众多,还是不要以伤换命的好。”
沐晟眼神闪烁,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,只是诈败稍有不慎就会变成大败,
“邓将军,还有什么更为稳妥的法子吗?”
邓志忠一愣,旋即笑了起来:
“坪山坳也不大,三万人人吃马嚼一天不知要吃多少粮食,
若是再稳妥的方略,那便是两头堵截,将坪山坳堵死,
等他们饿死逃窜,削弱士气
但这时间太长,而且麓川的兵也不至于我等如此慎重对待,选用折中的办法即可。”
“诈败佯输,算不算是一种以退为进,二者又有什么共同之处呢?”沐晟心中无声自语,暗暗沉思。
“沐将军觉得,此行战法如何?”
沐晟反应过来,露出笑容:
“自然是极好。”
邓志忠悄然松了口气,
在他看来愚蠢的队友远比强大的敌人更可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