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站起身,脸色凝重,眼神凌厉:
“是!”
一刻钟后,云龙州八百里加急赶往昆明府。
一日后的傍晚,昆明西平侯府内,
西平侯沐英与一众将领坐于大堂,
此时他一改往日装扮,没有身穿常服,而是穿上了勋贵独有的甲胄,
大堂内烛火摇曳,将他身上的精气甲胄闪烁得波光粼粼。
但其下首,有大理府四方赶过来的将领,
还有从湖广贵州赶过来的最后一批军卒。
他在做各军各部最后的部署,
今日之后他也将离开昆明去往景东前线!
此刻他脸上带着些许急不可耐,
在前些日子景东战败后,他就想要去前线,却被军务缠身
左等右等,终于等到了这些人。
安顿了一番军务后,在场诸多将领才四散而去,去执行各自军务。
但有一人还未离去,
是位于左侧第一位的后军都督府佥事沐春,也是西平侯沐英的长子。
他十七岁便跟随父亲从军,征西番,讨云南,从军十年,屡屡为先锋。
在洪武十五年被陛下赐官后军都督府佥事,
在封官之时,群臣请求先让沐春试职,以观察其是否称职,
陛下不允,直言:“这孩子是朕的家人,不用试任。”
于是,他便在二十岁的年纪,领了正二品的都督佥事官职,
他也是如今大明勋贵三代中,战功最为卓著之人。
他现在已二十有六,原本在安南边驻守,
堤防安南与老挝司因麓川战事而兴起祸端。
在景东战败后,被急令返回昆明,今日刚刚抵达,
此刻他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干裂,还有一些高原红,
眼中布满血丝,神情也有些萎靡,却浑身闪烁着烈烈杀意。
先前一干将领中只有他未得到具体军务,
这让他心中有了几分猜测,沉声开口:
“父亲,景东战事激烈,楚雄也受到了威胁,
不如孩儿与父亲一同前去!定然让那思伦法付出代价!”
沐英脸上原本的肃杀消失一空,转而露出几分疲惫,
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
过了一会儿他才缓声开口:
“这次叫你回来,不是让你跟我去前线,而